江景言安慰姜疏，“姜小姐，夜燃只是担心寒霆，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我......”姜疏刚要回答。
便听夜燃又说：“怎么不放心里？你就应该放在心里！”
“要么好好爱他，要么离开他，别折磨他！”夜燃语气更冲了。
姜疏张了张嘴，眉心狠狠的一跳，愣是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江景言撇着夜燃，叹了口气。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姜疏低着头。
耳边，满是夜燃的那句话——要么好好爱他，要么离开他，别折磨他。
折磨......
她在湛寒霆的身边，是折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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