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十八岁开始,就是你的软肋了?”
“才不是。”
男人抿着唇,声音沉,“更久一点。”
“湛寒霆,因为你,我差点两次没命。”
“嗯,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次差点残废,一次中枪失忆。
姜疏抬头,忽然笑了。
湛寒霆则是看着她,拍了一下姜疏的头,“所以老天惩罚我,让你第一次火灾后忘记了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姜疏问他。
“说十三岁就喜欢,会不会太可恶了点?”湛寒霆嗓音沉沉的,泛着说不出的调侃。
姜疏抿唇,十三岁啊,那不就是她钢琴比赛下台给他递花的那天晚上?
“因为所有人都对你冷眼旁观,只有我没有吗?你确定那是爱,而不是感激?”
“笨蛋,是爱。”
湛寒霆果断的反驳回去。
他不至于分不清爱和感谢。
“光鲜亮丽的大小姐,谁会不窥觊呢。”湛寒霆闷闷的笑了一声。
他以前最不会打架了,却因为听到别的男孩子喜欢姜疏,偷偷跑去打架,让人家别惦记姜疏。
“你不像他们那样,觉得我是个嚣张跋扈的人?”
“会啊,可是下一秒你一对我笑,我就觉得他们说的都特么是放屁。”
湛寒霆随意的靠在车上,吊儿郎当的,那张脸痞帅痞帅的。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老子这些年为你做了不少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