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湛寒霆，拍拍湛寒霆的肩膀。
“院长，你有话就直说吧。”湛寒霆看出院长的难为情。
院长也点头，那他便直说了。
“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复杂。可能......随时有离世的可能。”
湛寒霆拧眉，不明白，“随时有离世的可能？”
“嗯。总之就是，没几天了。”
“为什么？”
“患者本身体质就很差，先前又动过脑部手术，这次的药物，主要聚集在脑补......患者承受不来。”
院长说的很委婉。
“是毒吗？”湛寒霆问。
他摇摇头，“不是毒，是一种药物。”
打了，就会让病人头疼炸裂，犹如万千只蚂蚁在脑海中爬的那种药物！
“患者会饱受折磨的药物。”
湛寒霆往后退了一步。
院长嗯了一声，“寒霆，让她好好陪陪患者吧，尽快准备好后事吧。”
说完，院长便离开了。
湛寒霆转身，看着院长离去的身影，眼神复杂，手慢慢握紧拳头。
重症患者病房里。
姜疏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握住陈岚的手。
湛寒霆推开病房的门。
姜疏转过头，看到湛寒霆，红着眼睛说，“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