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际摸一摸鼻子,灰溜溜钻回来。
这一场大闹本该惊天动地的结束,现在却以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架势收场,所有压力就都集中到展眉身上。
那际神色严肃起来,“展医生,您有几成把握?没关系,您如实说,现在您也是猫咖小队一份子,又是女生,我们一定先顾着您。”
展眉还在回想自己刚刚的表现,闻言一惊,意识到这是那际对她有怀疑,笑道,“不是我有几分把握,是科学有几分把握,我们还是相信科学吧。”
她语气和缓,“女生又如何?诬告了布偶猫的,不也是女生吗。”
那际哈哈一笑,很是洒脱,又与展眉详细聊了聊打算,“等黎国那边来了通知我们就开始,还需要得到黎国人的配合,我想看今天的架势,并不难。”
那际一肘子捅了捅钟夜,“我看上头也没有要牺牲布偶的意思,你怎么就发疯闯回来了,把大家吓的魂飞魄散。”
钟夜似乎一直处在漫长的出神状态,声音静静的,“若我不坚持,他们就会牺牲布偶。”
这话里的含义众人自然都明白,那际也叹气,“展医生今天辛苦,我让狸花送你回去。”
江晚樵此时才表现出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左挠挠右挠挠,浑身不自在,“啊我——”
那际皱眉打他脖子,“站直了,长虱子啊?”
江晚樵龇牙咧嘴的不情愿,“我想去看看布偶。”
那际抿唇,眼看怒火就要出腔,“你有任务你不做?”
钟夜打断两人,语气平静。
“我去。”
那际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
钟夜又重复一遍,“狸花去看布偶,我送展医生回去。”
他看向展眉,此时此刻,才和她说上重逢后第一句话,“展医生,可以吗?”
展眉瞳孔不自觉放大,神情像路灯下的小鹿一样懵然,“当然可以。”
钟夜看她对自己仍是条件反射的恐慌,心内叹一口气。
军中载具向来粗犷,军绿色皮卡更谈不上后座,展眉坐进副驾驶,整个人紧张的要同手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