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好事,但任何事情都要有合适的时机,展眉现在还没有把猫咖小队摸透,更别说像郭雨楼设想的那样扩大范围。
她态度依旧坚决,“我保留我之前的意见。”
郭雨楼一笑,“都说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展医生与白猫的关系这样亲密,又和猫咖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现在却在这个项目上态度怏怏,看来内举不避子,子却也是有倾向的?”
那际接过话口道,“猫咖小队的心理师是我一手选出,白猫完全没有参与。”
郭雨楼面色扭曲一分,“那么展医生与我们确实缘分匪浅。”
展眉还没说话,郭雨楼就换了另一个话题,“听说展医生当时得了猫咖的青眼,就是因为之前丰富的公益项目经验。”
“而展医生领养的小女孩,也是从一位病人的孩子。”
“但根据病人与医生的回避原则,展医生应该没有资格收养这个孩子吧。”
展眉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像冰一样冷。
她重新拿起文件看了看,“我以为今天是讨论项目,没想到是讨论我的家事吗。”
郭雨楼双手交叉,笑道,“展医生不用紧张,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有感于展医生对公益项目的一腔热情,希望你能不忘初心,把这热情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去。”
展眉轻轻吸一口气,被此人的无耻震惊。
周围人沉默无声,静静观察二人对峙。
钟夜打断二人对话,语气平静,“猫咖的项目也在关键阶段,推广可以在猫咖项目告一段落后,得到成果再行进行。”
郭雨楼笑笑,视线隔着屏幕与他对视。
“白猫的意思是,猫咖的优先级,比全军更高?”
钟夜摇头,“猫咖是试验品,推迟一段时间,是为了全军着想。”
钟夜态度不卑不亢,郭雨楼沉默一会,终于同意。
“那么,我要尽快得到一份该活动如何进行的策划,和具体的时间节点。”
钟夜垂下头,把这一问题交给其他人。
一场会开的人精疲力尽,那际把两位非猫咖队员送走,展眉靠在椅子上,眼神在所有文件里扫了又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