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凭枫却不假思索,一口回绝。
“舅舅刚刚才从那些贼人的手里逃脱,他们怎么会甘心?只怕这个时候已经在处处寻你,而那傅建东又与这些人同流合污,舅舅你要是暴露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万万不能再看到秦峥嵘身陷险境。
秦峥嵘却是噙了一抹笑。
“枫儿,于宗门而言,个人安危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仅因我一人,便要将整个宗门置于腥风血雨中吗?”
卫凭枫沉寂下去,与秦峥嵘相比,自己方才所说,的确显得心胸狭隘了些。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卫凭枫的脑袋微垂着,眼中却满是不甘。
他不过是害怕罢了,害怕再失去秦峥嵘。
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可这时秦峥嵘的手却放在了他肩头,轻轻地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好孩子,以后你的路还长。可是你得谨记,若是选择承担起一定的责任,那便不要逃避。”
卫凭枫一怔,缓缓地抬起了头。
方才那句话,秦峥嵘像是对他说的,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
可却因为这句话,卫凭枫的心却定了下来。
“我明白了,舅舅。”
……
翌日清晨,分宗的宗门立示牌前却是围满了观望的弟子。
看着张贴在立示牌上的公告,弟子们纷纷诧异不已,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四长老死了?”
“不会吧?四长老这般强悍的身手,怎么会就这么容易死了?”
“先不说这些,若是四长老死了,那这位置不就空出来了?”
“是啊,那是不是宗内要重新选一位长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