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深深呼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回应:“回老爷的话,达赤他们自落入楚天手里就再没消息,我想肯定是被帅军关押起来严刑拷打,传闻帅军对审讯很有一套,几乎没有人能扛住他们拷问。”
“我担心红脸喇嘛……”
他对达赤倒是没什么所谓,后者虽然也是枫叶学校出来,但级别不高所知有限,连学校位置都不知道;而红脸喇嘛则不同,算得上猎人学校中的一二线高手,爆出来的东西会让人很震惊。
连战天波澜不惊,语气平缓的开口:“帅军审讯很有一套,是因为帅军有一个酷吏,人称城哥,没有人能在他手上死守秘密,我想达赤和红脸喇嘛虽然受过苦痛培训,但也怕坚持不了两天。”
亲信身躯一震,讶然失声:“那该怎么办?猎人学校岂不了?我们这么多年在境外培养势力,十多年都没有怎么动用,怕的就是被人知道连家班底,如被楚天问出猎人学校,后果严重啊。”
“而且台方向来喜欢势力明面化,如知道咱们在境外……”
连战天端起一杯水抿下,淡淡出声:“不慌,我已有对策。”“公子,你何必中这一枪呢?”
夜深人静,台湾医院的特护病房。
一袭黑衣的婷婷缠着绷带坐在轮椅,望着病床上沉睡不醒的连不败喃喃自语:“老爷子已经让东叔暗中调查此事,目标十分明确的指向夫人,很明显老爷也怀疑杀手是夫人唆使天道盟派来的。”
“依我看,也八九不离十是她做的。”
婷婷目光轻柔的看着主子,靠在轮椅上叹息:“夫人也是一个居心叵测之人,她趁着舆论锁定你害她流产这一事件,所以抓紧时间调来杀手袭击你,如果把你干掉了,她就能坐拥连家一切。”
连不败依然闭着眼睛,睡得很安详很安宁。
婷婷也不管主子能否听到,依然开口说话:“即使没干掉你或被老爷查出她所为,夫人也无所畏惧,因为她刚刚流产,丧子之痛让她做出蠢事是可以理解的,然后她还可以跟老爷再生一个。”
“这女人的心……太歹毒了。”
婷婷忍着身上伤势攒紧拳头,眼里射出一抹光芒:“我总有一天要杀了她!不管现在也好,你被夫人派来的杀手枪击,老爷很快就会查出事情真相,到时你所承受的流产压力就会无形消失。”
她神情微微缓和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更重要的一点,老爷出于你这棵连家根苗考虑,必会把连家的其余势力转给你,连家家主位置也会过渡给你,这样一来,你纵横天下都无惧了。”
“更别说夫人母女俩,真是祸福相依啊。”
就在这时,沉睡的连不败微微睁开眼睛,艰难的挤出几句话:“婷婷,如果……你攻击泰山花园时有现在这种睿智,台湾局面就不会是今日这样,你回去吧,我没事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如果此时有医生在场,一定会惊诧连不败的深邃眼神,还有开口说话流露出来的从容,宛如打在躯体的子弹没什么了不起,婷婷也是神情一愣,随后欣喜如狂道:“公子,你醒了?太好了!”
她想要去碰主子却醒悟到后者受伤。
于是在收回双手时,婷婷无法释放自己的激动,她笑容灿烂如花:“我还以为杀手太厉害,那一枪让你昏迷了,没想到一切都在公子掌控中。”接着她又低声道:“公子,我也在查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