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什么?”
可儿看着他:“连枪都丢了?”
楚天背负着双手,看着那个长相阴柔气质更阴柔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他当然知道这宛如从京剧中走出来的花旦小生做什么:“他知道无路可走了,也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
“所以想要一战,死个痛快。”
谈话之中,中年男子已经快走到楚天三米之内,身上衣服也被他脱了一个干净,没有武器没有阴谋,只是一抹光明正大,他平静扫视可儿他们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楚天身上:“你是楚天?”
楚天笑了笑:“找死?”
中年男子点点头:“找死!”
“不自量力。”
可儿止不住冷哼一声,身子一挪一跃,扬手一记手刀切向对方的脖颈动脉,中年男子不闪不避,存心硬碰硬,扬手就是如出一辙的手刀跟可儿硬撼,两只手毫无悬念地撞击,然后闪电般后撤。
中年男子双腿顶在身后的地板没有后撤,但手掌却微微发麻,一脸讥嘲的可儿却纹丝不动,紧接着提手势若奔雷的一拳打向男子门面,没多少武侠的玄奥和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咏春拳。
喻意很简单,再来硬碰硬。
中年男子还是不闪不避,扬拳顶上。
空气中爆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的拳头一触即离,彼此再次向后分开,可儿的拳头后撤之后便散开成掌,手指自然地轻微抖动卸去残留的余力,中年男子深深呼吸,拳头通红,脸上露出惊讶。
两招,全部一触即离。
没有颤斗也没有纠缠,硬碰硬没有任何花哨技巧可言,结果不言而喻,中年男子吃了不小亏,落在下风,他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悲哀,连楚天身边的女人都打不过,何况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楚天?
楚天扫过他一眼,淡淡一笑:“拿下。”
可儿轻轻点头,握着拳头踏前一步,中年男子下意识地环视四周,无奈地发现,三名同伴已经被大圈兄弟他们拿下,此刻正如粽子般塞入车里,而聂无名还堵住他去路,此刻他就是锸翅也难飞。
大势已去!楚天拉着可儿连续闲逛伦敦两天,绝对散漫和淡然。
除了圣保罗大教堂之外,楚天带着可儿逛遍了伦敦排得上号的教堂,还参观了大大小小的百年庄园,还在夜色迷离的晚上俯视伦敦璀璨,他像是一个纯粹的游客,纯粹的都让人快忘记他身份。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为何这样做,西王想要询问最终还是咬住嘴唇,没有再追问什么时候召开帮内大会,她知道楚天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否则周明王也不会把和胜堂交给他。
所以她和其余两王只做好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