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的脸色变得肃穆起来,声线也沉重有力:“统统老实呆着过自己的生活,他们已经退役已经不是黑旗战士,他们回来掺和什么?我南宫越欠的已经够多,是不是要让我坠入阿鼻地狱?”
黑旗战士微微低头:“明白!”
南宫越拍拍他的肩膀,眼睛变得深邃浩瀚:“这次是一个大漩涡,卷入进来的人没几个能活,我们更是没有半点生机,只不过我需要做点事情才义无反顾,所以没必要拉太多人跟着我陪葬。”
“如非需要你们,我现在就解散黑旗。”
说完,南宫越双目微睁开,紧紧盯着远方的天空,如同歃血一般的眸子燃烧着让人惊恐的杀欲,没有杀过人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杀欲于凶厉的,但他神情很快又变得平和起来,如月色一般柔和:“去吧,再去问问兄弟们吧,希望能有人离开。”
黑旗战士点点头,微微鞠躬转身离去,走出四五米时,南宫越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在夜空中飘了过去:“你已经死过一次,如果你想要新的生活,我不会怪你的,我甚至会由衷感到高兴。”
黑旗战士身躯微微停滞,随后低声回道:“长矛死过一次了,不怕再死一次!”楚天要来欧洲平息事件!
这个消息传出立刻让帅军和黑手党都收敛了战意,再怎样热血沸腾想要打上一仗,他们也不得不忌惮楚天的威望,再加上各国荷枪实弹的军警高调介入,帅军和黑手党的战火在两小时内冷却。
各自据守堂口,不再出动冲击。
在帅军和黑手党暂时按捺住杀伐之意时,三王和南宫越他们也开始忙碌起来,探讨着各处细节准备迎接楚天到欧洲,楚天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连不败和黑手党不会搞袭击。
深夜,夜色凉如水。
南宫庄园,阳台上,一个男人披着一件大衣站在阳台眺望苍茫的夜色,不得不说,南宫庄园的视野非常好,在伦敦这样的地方还能够找到这么好视野的地方,这就是金钱令人着迷的地方之一。
风呼啸而过,南宫越抱胸而立,右手伸出:“酒。”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从侧后方出现,继而一瓶看不出年份的酒稳稳地落在南宫越的手上,掂了掂手中的份量,南宫越坐在阳台栏杆上,拧开盖子顿时闻到一股醇香,他扯开领子狠狠地灌了一口,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南宫越忽然落寞起来,喃喃念着岳飞的词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他遒劲的声道飘忽而又雄浑,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恰到好处地点出了这首词的悲愤磅礴,在他壮怀激烈时,侧面闪现一个浑身杀气的黑旗战士,妖异邪魅,如同传说中的魔族,还是嗜血那种。
这样的战士,即便是沉默也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先生,你有心事。”
散去身上缠绕的杀气,声音漠然而有种忠诚特有的关怀,下一个瞬间,黑旗战士出现在南宫越的身边,一站一坐,形成了最独特的风景线:“南宫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赴汤蹈火!”
他言词很简洁却很有力,让人不由自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