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了口感不说,还没办法再拿去卖。
一年到头,就收那么两次粮食,全家人都指着卖粮食过活。
大家这一头忙碌下来,一直想要开口的王五郎,愣是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反倒是狗剩他们,也帮忙负责守着坝子上的粮食,除了自家门口的院子,在那片公家的坝子上,各家的粮食也都晒了不少。
家里的院子晒了五六石粮食,更多都在坝子上。
家里院子交给媳妇们和王爱宝,坝子上的就交给孩子们守着。
孩子们也不是干守着,还会帮忙把稻谷里的稻草给捡出来。
到这农忙时,哪怕最懒惰的孩子,现在也勤奋起来。
而狗剩他们本身就是爱玩爱闹的,没多久就跟村里同样守粮食的孩子,打成一片,然后巴拉巴拉就将他们在后山的事说了。
只不过在狗剩他们眼中,这事情又有另外一个版本。
“……应当是几个土匪吧,我那石头砸得可准,一下子就砸中了那个土匪的眼睛!那可别说,他摔下去呀,还把我吓了一跳,生怕他来找我麻烦。”
孩子们都连忙问:“那后来呢?”
这些孩子都是能够做事的大孩子,之前那些小孩,有的回到家后就哇哇大哭一场,哭累了就睡着了。
还有的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喊着走了路好累。
“后来,就来了一个大人,那个大人和土匪打起来。”狗头咂摸了下嘴巴,纠结着要怎样把这事说清楚,“嗯,反正我觉得大人打架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扯扯头发呀,扯扯衣服呀,或者猴子偷桃啊,都是老招式了。”
王五郎听不下去了。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明明就不是这么回事!”王五郎瞪着狗头,“他们那用的是武功,你不知道就别乱说嘛。”
其实孩子们并没有见到死人,最开始是没注意看,到后来就是赤兔不让他们看了。
王五郎也并不知道有人死掉,但这不妨碍他看见赤兔等人的招式。
狗剩不服气:“什么武功呀,我看跟他们那些混混打架,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