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青木学堂,王传贵就学了一身诡辩的本事,若不是刚才看见欧阳长径眼睛的异样,他当场就要发挥舌辩群儒的能力了。
王老太太冷哼:“我管他是哪里人。”
别说是现在了,就是当初,要是有人来抢阿玉,王老太太也能提着刀跟人干起来。
这么乖巧可爱的孙女,她那些棒槌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
能捡到一个,都是祖上积德了!
“老婆子,那你说这怎么办?对方瞧着非富即贵,我们这平头老百姓,哪里能对得上?要不,咱们连夜搬走,就搬回胡家村去,先去崖上的山洞里对付对付。”老王头出主意。
其他人觉得这很不靠谱,转念一想,又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是啊,他们家现在也就出了一个秀才。
但秀才和官,还是差了好大一截,对方要仗势欺人,他们不一定敌得过。
实时务者为俊杰。
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
王老太太淡然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行了,都去做你们的事吧,能想这么多,也难为你们这些小脑袋瓜子了。”王老太太像赶苍蝇似的,将这些人都赶得远远的。
只留下了老王头。
老王头看着王老太太,两人只对视了一息,就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你是想让我……”
不等老王头说完,王老太太就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阿玉是绝不能给人带走的。”
对方这冒冒然上门要人,一时间也忠奸难辨。
给人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们有非常充分的理由,也能够保证阿玉有绝对的自由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