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爷,求求各位爷,给我们孤儿寡母一条生路吧。”
许东福被折了面子,气的满脸涨红:“满嘴胡言乱语,这里是招工的地方,谁会要你们母子的命!”
刘寡妇也不抬头,抓紧了桌腿哭嚎:“都没饭吃,饿死了也是死,怎么就不是要我们的命了?”
“现在谁家的日子好过了!你家没饭吃,关大家伙什么事情。”
“村子里的人都去村外上工了,一日三顿的好伙食,就我家栓子没得去。
我一个老婆子,命苦,早早死了男人,日子过不下去,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
可怜我家栓子,早早就没了爹,又有一个没用的娘,日日都吃不饱肚子,眼见着就活不下去了。老天爷呀!他才十几岁呀......”
......
王海几人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嗡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狗血大事,好半天才听明白原来是来应招的。
不过是应招个雇农,怎么就搞的要生要死的。
好在,他们兄弟几个虽然是这次应招点的负责人,但七爷之前就吩咐过,下河塘村招雇农的事情,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村内一应人事主要负责人还是村长许东福,每日来应召的人数也都是许村长定下的。
自然,这妇人要死要活也是下河塘村的家务事,他们可管不着,看看热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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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得了这次招雇农的好事,许东福这几日在村里村外也算是春风得意。
不仅村里的百姓敬着,齐少爷的手下人也颇给他脸面,就连昨日里进村来找他讨办法的王家村村长对着他都是陪着笑脸的。
本是极有脸面的好日子,可偏偏就有个不长眼睛的,天天寻自己的麻烦。之前还只在村子里拦自己,这会儿丢人都丢到了外人这里。
老子的扁担呢!
老子的扁担呢!
许东福气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家院子。再一看还在地上哭丧的刘寡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许是气过头了,许东福反倒冷静了下来,这里那么多齐少爷的人在,刘寡妇再不堪也是下河塘村的人,总不好真的就任由她这么丢人丢到村外头去。
想着,许东福缓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