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星听懂了,手在衣摆犹豫半晌,突然把衣摆捋开,匀称结实的腰腹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像个急不可耐的帅哥暴露狂。
盛夜行急得猛侧身一挡,捏住路见星的脸,故作凶狠道:“你干嘛?!”
“点点。”路见星说。
盛夜行问:“什么?”
“点啊,”像是不管盛夜行拉不拉得住他了,路见星又卯足劲儿把衣摆捋开,指了指自己小腹上的口红印:“这儿了。”
盛夜行一低头,见他小腹上有一点浅淡的红圆印。
这是什么?
这绝对不是红笔涂的,倒像是拿口红点了一个实心圆。
口红?
操?
哪儿来的?平时也没看路见星和什么女孩儿接触啊。
盛夜行伸胳膊就钳制住了路见星,“老实点儿!”
路见星:“?”
审犯人?
像是有点吃飞醋,盛夜行又不愿意承认,换了个方式问:“怎么想起来用口红点在这儿了?”
路见星和他对视了几秒,“大的开心。”
因为距离太近,他说这几句话时,声线压得低沉。
盛夜行这才听出路见星的嗓音有些发哑,应该是这几天玩儿得太疯了,叫的。
要换做大半年前,盛夜行绝对不敢相信路见星也会有嗓子哑的时候,还是因为用声过度。
记得昨天他们一群人在路上撒野的时候,骑自行车领头的展飞率先扯嗓子吼了句:“每当夏天我吹着温暖的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