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宫中设宴,咱们这样的人家,也就去两个女眷顶天了……」
月兰芝眸子一睁,摇头看着自家夫君。
「老爷,琴儿要在家绣嫁衣,那位呢,我是您的夫人,您让一个庶女去,不让我去?」
「夫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云尚德心里也知道,让云初雪去,却是有些损自家夫人的面子。
可这都是一时的,等他平步青云,官职再进几步,手握重权,夫人还愁将来没有风光之时?
「以后……」
月兰芝这次是真伤心,连话都懒得说了。
云尚德找着借口就走了。
「兰芝,尚德说了,以后还有机会,他这么做,定是有他的考量,并非是不顾及你…」
老太太见这月兰芝伤心,难得说了几句软话。
这事,她也觉着是儿子过分了。
「娘,儿媳先告退了,琴儿,走。」
月兰芝有些心灰意冷,她为这个家,内外操持,结果,老爷却这般打她的脸。
她都能想想旁人怎么笑话她了。
「娘,凭什么!爹为何这般对我,为何这般对娘?」
回到月兰芝的住处,云初琴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声痛哭。
月兰芝眼里的泪珠也没忍住。
「琴儿,你还没看明白吗,在你爹心里,谁都没有他的前程重要,他让六丫头去,你以为是他喜欢六丫头才抬举她?不过是六丫头有可利用之处罢了,记住了,要想入你爹的眼,就必须对他有用。」
月兰芝一声冷笑,多少有些凄凉,夫妻一场,为他持家,为他生儿育女,结果,倒不如一个庶女。
「娘,那贱丫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哄得爹让她去参加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