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已经恶从心生,昨日我从此经过,居然想杀我夺财,幸亏我随身带有侍卫,否则以我这身子骨,说不准昨晚就进入野兽腹中。
我看几人可怜,原本想饶了他们一家老小,可谁曾想刀剑无眼,无意之间杀了贼寇首领。今日准备启程时才发现路边居然藏着着贼寇尸首。
官道两侧可是不允许下坟的,若是人人都再此下墓,日后帝国对官道维护可是个大麻烦。于是我便想让这几位家眷挪个地方,何曾想几人如此不通事理,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小兄弟可要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多事情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侯爵不急不慢的吐出几句话,说完还仔细瞅了瞅陆老头。
老妇人在侯爵说话时仍然张牙舞爪想扑上去,嘴里还一直吐出含糊不清的脏字,看侯爵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听不大清楚。
只见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听闻此话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带着红肿的双眼,发疯般的想扑向侯爵。
陆老头眼疾手快连忙打晕了女人,怕她如此白白送了性命。
话以至此,陆明也大致捋清了来回发生的事情,侯爵的这一翻说辞也就能骗骗六七岁的孩童罢了。
陆明也对现在的情况有些猜测,无非是昨日碰见沿路乞讨不喜,打死人后,今日碰见尸体又觉得颇为晦气,于是才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陆老头仔细瞧了瞧侯爵,刚想张口,一句轻飘飘的话就从窗口传出噎住陆老头。
“老爷子身体可是挺硬朗的,下雨天还冒雨出门”,一边说一边眯起眼盯着陆老头。
“老头子一把年纪,就这一个孩子,听闻外面有些动静,自然要出来看看”,陆老头思索了一阵,挤出一抹笑脸。
“侯爵大人日理万机,宽广待人,不如赦免几位罪犯,回去也能落个好名声。这么大的雨,旅途艰辛,还是早早回到帝都的好”,陆明强压着怒火,思索一阵,想出几句奉承话。
“小兄弟倒是有副善心,也罢,今日便随了你,如日后有空的话,一定要多来侯爵府走走”,侯爵盯了盯陆明的脸色,看见陆明一脸微笑,也想这几岁的孩童倒是挺好骗,日后还想拉拢陆明,也不想多生事端。
说罢看了眼那一身棕衣满身泥泞的随从,脸色没什么变化,只见那随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侯爵,颤颤巍巍的登上马车前端,架起了马车。
随着大雨滂沱,慢慢远去,此时老人已经没了声息,陆老头的脸色也是难见的阴沉,老妇人也不再激动,重新回到了木讷麻木的神情。
沉重烦闷的情绪如同燃料一般投入大脑,转化出成片成片的怒火。
“该死的,该死的”,陆明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情绪,破口大骂。
眼见一位令人敬重的父亲今日就落的如此情景,或许是同病相怜的悲哀,亦或许是所救的人死去的惊诧。
五味杂陈的情绪缠绕在一起,如同野草一般被怒火点燃。大脑的某些作用机制仿佛促进了什么运转,武魂自动释放出现在了陆明手中。
暴雨下,真理之书欢呼雀跃,信息随着某种奇特的传输路线进去大脑,或是欣喜,或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