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渐加深,陆明的房间依旧亮着灯,成为附近为数不多的光源,灯光越来越微弱,如同在黑暗中被怪物一点点的啃食......
第二天的太阳准时来到天空,发泄出自己的怒火,把灼热的如同烈焰般炸裂的光芒撒在世间,意图杀死每一个在阳光下行走的生物。
依旧是熟悉的凉茶,不过陆明今天挂着两个显眼的黑眼圈,喝茶也有气无力的,只有兜里几十个薄薄的铁片见证了他昨晚的成果,陆老头前来询问也被两句没怎么睡好搪塞过去。
手指在桌子上按照某种频率哒哒的敲着,如果陆老头此时仔细听,一定能听出来这频率正是他平时哼的那不知名小曲的调调。
陆明打算今天去逛逛集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金属,各种材质都买上一点,回来制作符咒,顺便做一个对比,看看那种材质更适合符咒能量的发挥。
不过逛集市还需要带上小拖油瓶,想到这儿陆明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想想昨天女孩儿坐在自己肚子上就觉得肚子一阵酸疼。
陆明倒是想摆脱这小拖油瓶,走到哪儿都觉得不方便,可无奈陆老头跟女人相谈甚欢,甚至主动请缨看住自己,陪人家女儿玩儿。
若不是陆老头那头顶的头发过于稀疏,女人看起来又和他年纪差距太大,陆明说不准会以为老头爆发了第二春。
想到这,陆明又想给陆老头找个老伴,毕竟陆老头的年纪也大了,日后若是陆明去外面上学,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太年轻的肯定不行,太年轻的女人跟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怎么看怎么像是图财来的,没准陆明一走,老头就被毒妇给害死了。
年纪太大的也不行,若是娶个几乎走不动的老太太,没准陆老头还得照顾她,更何况老人是个重情义的人,万一真用情过深,没准老太太那天病重连带着老头也一并过去了。
想来想去,也就隔壁的郑老太太比较合适,不过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郑老太太离这么近,是不是不太好下手。
更何况郑老太太家里还有个在魂师学院上学的孙女,那孩子自从去魂师学院上学后就变得眼高于顶,如同一只滑稽的孔雀一般,见谁都要开开屏,让别人见识见识她那华丽的羽毛。
陆明见过两面,对这女孩儿没有什么好印象,也不敢想象日后跟她一起相处的日子。
左右思量,好像就相亲比较合适,听闻星罗城有不少老头老太太相亲的,陆明还见过一次,有个老头和老太太在酒馆相亲。
主持相亲的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媒婆,碎嘴皮子,穿着个大红带花的衣服,总是张罗着给这家说一个,给那家找一个。
陆明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媒婆的店也很好找,就在星罗城富安街的集市里,店门口是个金红色充满骚气的牌匾。
想到这陆明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看着正在躺椅上吹着微风惬意睡觉的陆老头。
正在熟睡中的陆老头一下子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怎么觉得冷冷的”,抬头就看见了一脸坏笑的陆明瞅着自己。
“爷爷,我跟你商量个事儿”,陆明跑了过去,抓住陆老头一个胳膊,笑盈盈的看着陆老头。
“你小子又想找什么借口啊,我给你说,没门,你必须陪着人家小姑娘玩儿,人家小姑娘连个朋友都没有......”,陆老头说话含含糊糊的,像是嗓子里有块儿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