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好像她一个人在对空气自言自语。
“我知道你醒着,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必须对你负责。你有什么罪是法律该解决的跟我没有关系,你在医院一天,我就得保证你活一天。”
连越还是没有睁开眼,但嘴唇却动了一下。
“拿走。”
莫然忙叨了这么久,连眼皮至今都没合过一下,积攒了一肚子的无名火,瞬间冲上了脑门。
“你!你知不知道现在食物有多宝贵,吃了这顿没下顿,怎么给你还不吃。”
连越缓缓抬起了紧闭的眼皮,悠悠的望向叉腰站在床边的莫然。
“我不需要。”
本来看着那只异色瞳孔应该害怕的莫然,这会可能是心中的怒火太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想退让。
她一把抓起枕头边上的面包和水。
“不吃?自虐?想死?行!我就让你看看,在医生眼皮子底下,想死有多不容易。”
她气哄哄的转身出了监护室的门,先把面包送回了办公室。
在屋子里休息的医生护士们均都看出了莫然的愤怒。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然平日里在急诊科很少发火,就算有人犯了错或者碰见那种死缠烂打的医闹,她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还会不急不缓有条理的理性处理。
可现在,她出门时关门的那咣的一声,证明,莫主任真的生气了。
莫然来到备药间,拿了一袋营养液一袋葡萄糖和点滴工具,登完记之后再次回到了重症监护室。
这次她不再小心翼翼生怕脚步声太重吵醒连越,而是每做一个动作,都尽可能的制造噪音,故意让床上的连越听见。
她把营养液和葡萄糖挂到了架子,从一次性包装里掏出了酒精棉滴管针头。
“你不吃,我也有办法让你吊着命。咱们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的命吊到你上法庭接受审判的那一天。”
连越微微睁开眼,就那么看着她在自己床边上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