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轻手轻脚的打开了车厢门,抬眼往车顶一看,连越正支着一条大长腿坐着抽烟。
“你怎么不喊我?”
连越将手中的烟用力的抽了一口,将烟头掐灭扔了出去。
“你一直在做梦。”
“。。。。”
莫然有点窘迫,她也记不清到底都梦了些什么,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跟演连续剧似的。
她轻咳了一口,朝着车顶的连越伸出双手。
“拉我一把。”
连越没动。
莫然啧了一声,甩了甩手。
“啧,拉我一把啊。”
还是一样提溜小鸡仔的姿势,莫然又被提上了车顶。
她心想,要是站在远处看现在这个画面,没准以为他俩这是在表演那种托举的杂技呢。
“你去睡一会吧,我睡够了,我看着就好。”
“不困。”
连越条件反射的就又要去烟盒里掏烟抽,可手刚一碰上烟盒,他顿了一下,随后又将烟揣回了裤兜里。
“没事,你抽吧。我现在好像已经适应二手烟了,你比我这个医生都好使。”
虽是这么说,可连越并没有再抽。俩人就坐在车顶,看着昏暗的天边地平线上一点点升起的太阳。
“你这几天都没有睡多一会,怎么了,失眠?有心事?要不要我这个医生给你看看。”
连越好笑的瞟了她一眼。
“我一天四个小时就可以,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