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认可的强者,张云不介意跟他多聊几句,但闻举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那一击直接打断了他的生机。
“我是主修水灵根的修士,你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才对。”
“你不该留在这里的,这里早已变成了我的主场,你为何还要固执地在这里与我战斗呢?”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跟杨暖一样,使用本能战斗的闻举似乎并不清楚什么叫转移战场,更不清楚何谓主场优势。
只要给他们留下足够大的破绽,他们就会跟闻到了腥味的老鼠一样,乖乖走进陷阱。
就很奇怪,在张云看来明显是陷阱的东西,他们偏偏就看不到。
如果是换做时锐在这里跟他战斗,张云敢肯定地说,当地上积聚出一片浅浅的水滩的时候,时锐就会意识到危险,从而躲开那个位置,使用其他的方式来跟他战斗。
而闻举,显然就意识不到这一点。
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张云难以理解,他走到闻举身边,从闻举的怀里将储物袋勾了出来。
而后,他又把闻举手上的那把怪异的武器收入囊中,这才一挥手臂,将这人的尸体掩埋进地下。
“另外那三个人,我懒得去找了,麻烦躲在西南角三百五十米处的朋友为他们收尸,他们是你的同门,这是你理当要履行的义务。“
张云平静地说着,往嘴里塞了颗行气丹,接着再次紧了紧盖在头上的兜帽,确保这东西不会掉落下来,转身走进了树林深处。
在他离开不久,桑欢的身影从西南方出现,他走到闻举死去的位置,面色凝重地思索半晌,最终飞身离去。
就连闻举这个莽夫也死在那小子手里,他继续追击过去,多半也讨不到半点好处,指不定还要被人反杀。
加之敌暗我明,张云始终可以藏匿在暗处,而他却没有办法躲过张云的搜寻。
如此大的劣势下,桑欢不敢冒险,果断选择了撤离。
至于张云说的义务?
“去你妈的义务!”
“鬼影门内没有义务,老子管你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