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她是如此地专注,专注到忘记了什么叫男女有别。
张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敷药,感受着到那白嫩的手指在伤口处来回擦拭所带来的酥痒,连带着心都快醉了。
他想要抓住她,想要打破这种怪异的平静,想让她能正视自己。
但他又享受这份宁静,因此心底有些挣扎。
究竟是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危险好呢?
还是就如同现在这样,自己偷偷摸摸的独自感受这份温存?
思索良久,看到慕泠人给自己贴上药膏,就要帮他把身上的衣物重新盖好。
张云已然有了自己的选择,他很贪婪,他全都要。
手掌抓过去,动作轻柔地握住了那柔软的手臂。
“仙长?”
慕泠人愣了一下,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仿佛在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云和她对视一眼,眼眸垂下,重新看向了那白嫩的手臂,眼神中流露出了痴迷。
“我说过,我与你是同龄人,你应当叫我张云,而不是仙长。”
说实话,这种打破幻想的感觉蛮爽的。
至少在这一刻,张云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就仿佛揭穿了慕泠人的天真,能让他胜她一筹一样,那种胜负欲所带来的快意,是他难以形容的快感。
可是当他看到慕泠人眼中闪过慌乱,羞恼地掰开他的手掌之时,张云又有些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冒失的,他应该更有耐心,应该慢慢来的。
松开手上的力道,任由慕泠人掰开手指,就看着慕泠人在摆脱钳制之后,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提着篮子毫不犹豫地转身,坐在竹板的边缘穿鞋。
她一边粗暴地扯着鞋子的边缘,仿佛发泄似的抱怨:“我待仙长如先生一般,您却这般失礼,做出非君子所为,真是令人失望。”
这话听着有些伤人,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种成功惹恼她的奇怪的欢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