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凑到马车边上,小声对着慕泠人说道:“大小姐,在您不在这段时间里,常府的人过来找过,常家二公子似是听到了对您不好的流言,要您给个解释。”
“常家二公子?福叔你是说常峻逸那小子吧?”
慕泠人略一思索,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打小就有点毛病,没必要搭理他。”
“可话虽如此……”
赵福还待要说些什么,这时却见一行人围了过来。
“慕泠人呢?回来没有啊!回乡都不知道拜访乡里,还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有她这种大家闺秀吗?”
带着一群家奴走过来的公子哥吆五喝六的,就连走路都没有个正形,脚步跨得那叫一个张扬,就跟得了不治之症似的,外八字走得那叫一个威风。
知道的明白他这是来寻访旧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结仇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慕泠人本能地皱了皱眉,放下吃了一半的桂花糕,走出马车站在车板上,居高临下地瞪视过去。
“你小子又欠揍了是吧?三年没打你,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张云原本还怕她吃亏,已经往马车那边走了。但听到这句话,不知怎的,他停下脚步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望了起来。
这话听着太耳熟了,就跟师兄对待骆芸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种全面压制的气息一释放出来,就让人下意识地觉得,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当中。
事实也是如此,原本还有些嚣张跋扈的常峻逸,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弱了气势。
“怎……怎么的,难不成你还想打人?你是官家小姐,怎能如此粗鲁?”
好吧,这家伙确实是个样子货,看常峻逸往仆人身后躲的模样,张云就知道他肯定没少被慕泠人欺负。
要不是从小到大都被人压制,绝不会呈现出眼前的这般景象。
慕泠人也看出常峻逸怂了,索然无味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吃饭了没有?我这里有点桂花糕,你吃不吃?”
“君子不吃蹉来之食!”
常峻逸傲娇地一摆头,看得出来他很想做出有骨气的样貌出来,但在旁人看来,却是单纯得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