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张兄,王兄,鄙人刘大同,贤弟宋怿。”刘大同指了指宾客录,拱手淡然道。
宋怿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刘大同,这哪有上来就报名号的,万一给认出来了呢?
“进门左拐,楼上天水间。”
那没事了,能进去就成,不用在意细节。
刘大同转过身,得意的朝宋怿笑了笑,领着他便进了酒楼。
天水间,贤集楼之最,居至最高,以之一层为一间,外有乾坤,内有洞天,
宋怿两人进来时,便瞧见,众人围簇着一位黑花缎圆领袍,头戴大帽举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盘膝而起,朗声道:“诸位盛情难却,我也不敢再做推辞,献丑了。”
围簇着的众人登时欢呼起来。
正好也合了宋怿的意,转过头寻觅起了空位,只是来的稍晚,位置已经不多。
宋怿不经意看向了角落,只有寥寥几人,身旁空闲的很,也适合自己低调看戏,便拉着刘大同过去落座。
几人微笑致意,宋怿望了过去,微笑的摆了摆手。
待到走进,才发现,角落几人,均穿着洗经发白的蓝色皂领襕衫,桌前尚无吃食;
而围簇一团的众人,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桌前佳肴美馔。
俨然不成一团,区别而待之,有些过分势利了。
没等宋怿上前质问,便听那中年举人高吟道:
“天水秋云薄,从西万里风。
今朝群贤集,来日高峰会。”
登时满堂喝彩,跟请的拖是没什么差别。
宋怿是理都不理,可腹中已咕咕作响好几回,看着别桌的松茸茶干,什锦,松花鱼等,更是馋的不行。
正要起身发作,身旁刘大同却是先忍不住了,戳破了那帮“诗人”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