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矛头都转向了汤昱等人,大家好像都被他们当猴甩了。
涌上前去,一并围住了汤昱等人,想要个交代。
那汤昱却仍旧嘴硬道:“空口无凭,这般都是你臆造的。”
“大家别信他的鬼话,他连作诗都不会,懂个屁,你有本事做首合撤押韵的诗出来看看。”
“对,作诗!”
“作诗!作诗!作诗!”
众人跟着便是起哄道。
矛头一下便又让汤昱甩给了他。
宋怿却是讪笑着,摇摇头,“我何曾说过我不会,作诗,又有何难。”
张口要背,却是紧张了起来,声色俱厉的吟道:
“州县不须帘半卷,书上无用。
我爱须游猎,皆不不妨今气味。
料于杳冥无停待,十载中书浮水面。
人怪庄椿,所以无人解。
还二萱堂生翠浪。
但歌亦足无一事。”
……
他张口有些嘴瓢,不小心便念了首词,但气势一点没落。
一时间,便镇住了汤昱等人,众人也止住了话语。
旁人却是不小心嘀咕了声,这貌似是词,那汤昱几人也反应了过来,嘴硬着说道:“诗词都不分,谁知道是否是找了代笔。”
宋怿也不慌,见招拆招便是,“有趣,那我便再以一首,长诗,送给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