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凯拿起鸡翅膀,嘎嘣嘎嘣的咬起来。
他肥凯是谁啊?
借别人的老婆用,还能理直气壮的当面教育戴绿帽的一家人,何其的大义凛然,不畏生死。
今天让吴军指着鼻子叫龟孙子,拍着胸脯让肥凯捅啤酒瓶,能不憋着怒火吗?
陈越呢?
带领几百个兄弟,纵横黑域战场大杀四方,一跺脚黑域战场都要变天的存在,也被吴军指着鼻子叫龟孙子,而且还不能反驳,心中能不憋着怒火吗?
“谢谢!”
吴用抬起头抓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的灌进肚子。
“喝。”
肥凯抓起一瓶啤酒,一扬脖子。
“喝!”
陈越也拿起一瓶啤酒,狠狠地往口中灌。
杯盘狼藉,吴用钻进收银台下面的空隙,双手抱着脑袋蜷缩在角落。
肥凯大马金刀的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短胳膊短腿,四个下巴的脑袋直接安装在肩膀上,活脱脱一个乌龟样。
陈越摇摇头,站起来拉下卷帘门,叫了个滴滴往牧马山别墅区去。
“喂,起来吃药了。”
陈越端着药碗,轻轻的敲了敲卧室门。
里面没有动静。
陈越推开虚掩的门,喂小姑姑喝下疗伤药液。
“替你把把脉,看看药方需要改动不?”
陈越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头搭在小姑姑莲藕一般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