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拔了银针,准备走时又被谢远唤住。
“小先生还有何事?”王二狗一面揉着腿一面谄笑。
谢远指了指地上的粪汁:“把你来时的路打扫干净再走。”
王二狗:“……”
彳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二狗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打扫干净了。
等到离开时,恰逢书院用早膳。
门客们见他眼馋,便给了王二狗两个白面馍馍。
王二狗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有人将白面馍馍当饭吃的——这些都是贡品啊,皇帝都吃不起的玩意儿,这书院竟然拿来用作早膳!
竟然还这般饱满白嫩!
唔,香!
王二狗啃着白面馍馍离开,谢远总算查出了这白粉的来头。
和现代的百草枯成分有些类似,想要制作解药也确实如王二狗所言有些困难。
但不像现代一样无药可解。
恰逢此时,一个看管庄园的家仆上门送信。
谢远这才知道,不只是会稽郡的桑田被下了毒,整片江南一带,凡是他名下的桑田,都被下了毒。
霍去病听完后咽下口中馍馍,气得骂道:“那帮混蛋,这些桑田都是佃农一点一点养起来的,就这么全都毒坏了!”
祁晏也紧紧蹙着眉。
这帮世家心眼怎么这么小。
就允许你自己赚钱,偏生不允许寒门子弟和庶民赚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