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马嘶。
陆离居高临下,夹在腋下的大旗横扫,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中,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立着大纛的营盘。
与此同时,一个赤袒上身,只穿了袴的壮汉掀开营帐望了过来。
视线碰撞。
将对将!
一念至此,陆离微微后仰,单手掷出旗杆,贯穿横在眼前的杂鱼后,去势不减直扑敌将面门。
从哪里杀出来的猛人?
看穿着不像是官军!
为何会知晓征粮部队的动向?!
一连串的问题涌入孟良心头,却来不及深思,汗毛乍起间,抬起长矛在身前一挑,沾满肉糜的尖头旗杆匆匆一偏,带着风雷声钉在身后营帐中的粮车上,并甩出点点血渍。
不远处,季忠与庞春二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主公明显尚未尽全力,便能如此悍勇。
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近乎神明也!
而贼将孟良表情凝重,他从陆离身上感觉到了森森杀意,双腿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十步到了,陆离身后腾起异象,青狼仰天长啸,周围振荡起连绵狂风,暴呵声响起:“记得斩你的是并州陆孟明!”
刀光潋滟,带着镇痛耳膜的呼啸声力劈而下。
铛!
一声巨响。
千钧一发之际,孟良体表绽放出浩瀚星辉,挺起长矛横在身前,似乎能镇住山河。
转瞬间,周围土地龟裂,尘土与雪沙扬起,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手麻、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