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离心情大好,总算没惹上麻烦,还提前与吕布结下了一份缘。
“望娘子往后行事,切勿率性而为,三思而行。”
说完,陆离朝丁秦予拱了拱手,转身朝花园外走去,心想:这后宅是不能待了,随便找个清净的地方静一静,顺便等待酒宴开始。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丁秦予内心极其复杂,看得出来,冰释前嫌后,一切又回到原点,跟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武将尽是榆木脑袋?
听不懂一点暗示?
更何况,随身香囊都送出去了,哪里还有退路可言。
因此。在分别之际,她脑海里又泛起一个大胆的念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在场后,语调变得无比决然:“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猝不及防之下,陆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阵势,而今见到了,后背冷汗直沁。
不是说古代女子保守吗?
怎么如此恣意大胆。
“咳咳,娘子用错典故了,这话是出自《诗经·邶风·击鼓》。”
难消美人恩,所以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陆离决定用知识化解尴尬:
“这是卫国平定作乱的陈、宋二国时,从军之士,与其伍约: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要独自逃跑而不顾对方。”
声音远远传来。
陆离渐行渐远,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丁秦予却没有从震惊中舒缓过来,立在廊桥上久久未曾动弹。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身侧传来户婢们的低语声,她终于没有绷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一想到自己刚才赠香囊,表达心事,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丁秦予身躯陡然一颤,纵身一跃……
被早有准备的户婢们拦住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