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杜克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虎妖自然也听到了这话,砰砰砰,声阵数里。
显然,吊睛白额撞击台子的力道更大了,可即便如此,它也不敢生出什么反抗的念头。
什么困兽犹斗?
那是没亲眼见到天堑般的差距。
虎妖非常清楚,乖乖等待审判,兴许还有一线生机,但要是敢反抗,那只有死路一条。
“大人,小妖知道错了。”
“从今往后,愿意行一万件好事,但凡遇见生灵受害,一定拼命去营救,洗脱先前放下造下的孽。”
一只虎妖竟学了秃驴的本事,口绽莲花,发起了宏愿,奈何文化水平有限,说的全是大白话。
见杜克依旧不为所动,虎妖又道:
“小妖愿意当牛做马,边行善举赎罪,边充当大人坐骑。”
妖类开了灵智,自然就有尊严。
对于一方大妖而言,给人当坐骑其实非常屈辱,堪比人类世界的腐刑,因而,很多妖怪宁可战死,也不愿丧失尊严。
不过,面前这只吊睛白额虎求生意志过于强烈,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
坦白来说,杜克有那么一点动心,他先前还羡慕好基友陆离有只拉风的坐骑,如今,能够骑一只体型比牛还要庞大的猛虎,确实挣一份面子。
然而,转念一想,这虎妖吃过人,兴致瞬间少了大半。
“现今,凶手已经归案。”
“尔等连指控的勇气都没有吗?”
杜克不再关注虎妖,将视线投向聚集在下方的百姓。
终于,有人站出来了。
是个约莫四十岁,满头白法、面带菜色的老妇,她大声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