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挥挥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拿起一个新碗倒满,给旁边正在啃草的牛魔递过去。
“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个造型吧,如果方便的话。”
高谦将视线从牛魔魁梧的身躯上挪开,心中羡慕。
男人对于座驾,似乎都有种执着。
古代名将渴望神驹。
现代文明社会的人渴望豪车。
而修仙世界,自然是比谁的坐骑更加强大、不凡。
一旁,赵峰揉了揉光秃秃的脑袋,回答道:“哪有不方便这个说法,就是去荒庙投宿了一晚上,夜间梦见佛陀入梦,说与我有缘,便传下了几式。”
“结果一觉起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鸟样,脑袋秃了不说,还特么多出十二个戒疤……”
“没办法,这个模样,穿什么衣服都显得格格不入,索性披上了僧衣。”
说到这里,他至今仍觉得愤愤不平,灌下一口酒,沉声道:“不过,这根本不耽误我喝酒吃肉。”
“至于那些狗屁经文,老子也懒得参悟,根本读不进去。”
陆离不禁皱眉。
佛门究竟是好是坏,这个确实很难下定论,须知,有些人口中求的是大慈大悲,说要行至善之道,可行事却偏激到了极点。
比如,那传说中的法海和尚。
除此之外,在陆离的认知中,佛门度化之法,着实令人不适。
虽不伤肉身,但却专度神魂,说不好听点就是将人变成行尸走肉,使知失去本性,终日只知阿弥陀。
“无量天尊,你特么不会学了什么度化之法吧?”高谦快人快语,直接将疑问说了出来。
没办法,佛门这道神通实在臭名昭著,哪怕有些见识的普通人,都对此有所耳闻。
对此,赵峰讪讪一笑。
他心里清楚故友为何如此不客气,但还是据实答道:“那佛陀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