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未成年野猪都能顶死……
这时候,一道年轻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高车的揣测。
“新同事?”
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推着小车的陆离走了过来。
“没错,您是护工吗?”文森特好奇道。
视线在盖有厚布的推车上停留,他在猜测,里面究竟是什么。
“不,比你们早入职三个多月,是目前唯一还在的医生。”
话里饱含深意。
表情更是如此。
留下这么一句话,陆离转而说道:
“刚好碰到你们,来吧,我负责带路。”
世间哪有如此巧合的偶遇?
分明是蓄谋已久。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被认为命不久矣的老头瞬间拉下脸,独眼中酝酿着一种凶戾的情绪。
“老爷子,上了年纪就别那么大火气,这样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些时间。”
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文森特和高车面面相觑,他们明确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您那一批入职的其它医生和职工呢?”文森特试探道。
“失踪了,我正在调查具体去向。”
说完,陆离看向肌肉紧绷,有着东方面孔,很不自在的高车羽林,提醒道:“如果我是你,不会这么好奇这片布下面掩盖的东西,它们都是从病人身上修剪下来的病变体。”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