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庐说道:因为柳十岁杀了洛淮南。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白早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没有再说什么,拂袖离开庭院。
井九说道:他知道了。
是的,不然他应该感谢我们让大师兄多活了三年。
白早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他说的何事,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他知道大师兄说的故事是假的,为何还如此愤怒。
井九说道:因为在真实的故事里,洛淮南对不起我们,却与他无关,他的命始终是洛淮南救的。
白早说道:大师兄为何会把真相告诉他?
井九说道:诚实?
如果是以前我会这样认为,但现在我都不知道大师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这句话,白早沉默了。
晨风再次吹乱她耳畔的丝。
井九说道:我也不知道。
他只见过洛淮南一面。
隔着百丈风雪。
师叔回来了!
哪个师叔?
小师叔!
井九师叔?
是啊!
正午的阳光下,洗剑溪亮得白,不似金鞭,更像一条玉带。
溪畔的楼阁里,响起无数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