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子期,他为防不测,早早准备好对策,那逆徒必死无疑了!”
叶不凡听后,偷偷生出喜色,问道:
“干爹,叔叔都写了什么?”
秦伯牙瞟了他一眼,却将信件随手一抛,只听“嘭”地一声,竟在火光中化成了灰烬。
“那逆徒犯了宗门忌讳,竟偷学十大剑宗的剑法,你说,他该不该死?”
此话一出,叶不凡惊得张大口,心脏一阵狂跳!
“大师兄如果真的偷学他宗剑法,不但师父容不下他,宗门也会对其严惩...”
“严惩还算是轻的。”秦伯牙沉下脸,“那些个剑修名门,要是知道了他偷窃本门绝技,会怎么做?”
叶不凡眼珠一转,兴奋异常:
“会恨之入骨,除之后快?”
“不错,偷人绝技,等于毁人生意,十大剑宗定会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干爹,儿子有一事不明。大师兄常年在剑阁,他怎么会偷学他宗的剑法?”叶不凡不禁抛出疑问。
秦伯牙冷哼一声:
“有那么重要么?现实是,他在蜀山论剑之时,的的确确用了十大剑宗的剑法和剑技。修仙界无奇不有,没准他有什么奇遇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比方说,他在陨陵受过的三月,就有些蹊跷...”
一提到陨陵,叶不凡恍然大悟。
自打陨陵受过后,大师兄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剑道造诣突飞猛进,远高于己,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别瞎猜了。”秦伯牙轻笑,“我们只要向十大剑宗提起一个人,他们自会逻辑自洽。”
“这个人是谁?”
“天剑,公羊匀。”
“公羊匀?”
叶不凡疑色道,他来剑阁时间太短,再加上师父古尘对此人讳莫如深,并没有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