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她瞅着皇后和赵贵妃对皇帝的态度都这么怪呢?
这就没一个是尊重皇帝的。
“女鹅,皇后看你的表情很不对劲。”
安然回过神来,约莫是没给皇后行礼,她心里不爽吧。
她老老实实屈膝,低头行礼,“儿臣见过皇后娘娘。”
一片安静,皇后没有回她。
“女鹅,皇后不知道为什么死死地盯着你的头发。”
她已经感受到了,那目光实在是无法忽视。
安然硬着头皮等,向她投过来的视线却越发灼热,好像要把她的头顶烧出一个洞来。
被忽略的皇帝继续找存在感,“梓童,小然已经蹲了许久了。”
苏青禾眼也不眨地注视着安然绾着发的那根木簪,因为安然的低头,那发簪的存在便更为显眼,也更加刺目。
心脏快速跳动,她垂在身侧的手捏了又松,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把将那簪子拔了下来。
没了簪子的固定,安然只觉得头上一松,面颊两边便垂落了不少发丝,将视线都遮住了一半。
“这根木簪,是哪来的?”
苏青禾语气分外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摸着这蔓草样的木簪,她越看越难以定下心绪。
他又骗她。
明明是她先与他相爱的,明明说好回来就给她做一支簪子的,到头来,却还是给了苏蔓蔓。
苏青禾心内悲凉,呢喃,“珞炎,你究竟骗了我多少?”
安然没听清皇后呢喃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皇后为什么突然对一根平平无奇的簪子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