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想对赵家动手,要不是因为你爹死了,需要赵家护卫疆土,估计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想想顾安珏还用赵家满门威胁她,逼得她不得已卸权进宫,赵落苏又恨恨地骂了一声。
“狗男人,怎么还不死呢!”
“会死的。”
这语气宛若一滩死水,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赵落苏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低下头去,正对上安然的双眸。
那双不染丝毫杂质的黑眸深邃得看不见底,一眼望去仿佛便要坠入无尽深渊。
赵落苏张了张嘴巴。
小然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她竟然有一些害怕。
“刀使多了总会割到手。”
安然一眨眼睛,眉眼弯弯,又恢复了活泼的笑容。
方才的冷酷气势荡然无存。
“而且万一这把刀被别人拿走,他就危险了。”
赵落苏见到安然的笑,不自觉也露出笑意,松快了些,“你说的没错。”
她想,刚刚约莫是错觉吧。
小然虽然行事恣肆了些,可双手从未沾过血,不可能有这种死神降临一般的气质。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安然满意地站起身告辞。
“赵姨,我该走了,待会儿生辰宴见。”
她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