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忍冬的头,“回去在库房里自己挑喜欢的簪子。”
忍冬眼前附上黑影,她下意识闭眼,头上便落了轻柔的力道。
耳边是安然近乎宠溺的话,她的心口在瞬间鼓鼓胀胀的,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呜呜,珞安然终于也要给她东西了。
她眼眶湿润润的,擤擤鼻子,不自觉有些娇嗔,“郡主还把我放在心上啊。”
安然听忍冬这话,不动声色地试探,“不自称‘奴婢’了?”
忍冬以为安然是在打趣她,委委屈屈,“那前段日子不是看郡主在生我的气嘛······”
说完她又生怕安然听“奴婢”两个字听顺耳了,立刻找补,“郡主刚进宫时自己说的我不用自称‘奴婢’的。”
忍冬一脸警惕,看起来却还是娇娇嫩嫩很好骗的样子,尤其是现在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的。
安然忍俊不禁。
“天道说的还真没错,跟只小白兔似的。”
忍冬疑惑,“郡主你要养小白兔吗?”
“本郡主现在不是正在养么?”
安然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走啦,小忍冬。”
忍冬木楞楞地捂住自己的鼻子,目光呆呆地追随安然的脚后跟。
她放下手,“不对啊,郡主怎么叫我小忍冬,我明明年纪比郡主大。”
背着双手悠闲地散步到举办宴席的乾元宫,里里外外宫人进出,热火朝天。
丝竹管弦声声悦耳,还有不少着装华丽的妃嫔款款而来。
见到安然,她们纷纷打招呼,安然微笑以对,一一回礼。
忍冬兴奋地拉拉她的袖子,“郡主,念秋在那边。”
不远处秋香色身影和月白色的人一前一后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