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跳到一边,急得直打转。
“我去找姬清晗。”他迅疾朝岸上奔去,“女鹅你要撑住呀。”
安然瘫在他怀里,浑身发着烫,软得不成样子,发着哼哼唧唧的娇/喘。
顾辰钰神色古怪。
“你中药了。”
沉默一瞬,他问,“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母后的意图,你信么?”
安然闭眼。
“我信。”
“你压根就不知道我身上发作的是什么。”
她将积蓄起来的一点力气集中在手上,用力去推他。
“让开!”
顾辰钰抱着安然跟抱烫手山芋似的,也不敢使力,就这么被她推开了。
安然扶着栏杆跌跌撞撞朝前跑去,跑到快靠近岸上时没了力气,扑倒在地面上。
木簪脱落,长发铺散一地。
脸蛋手臂磨蹭到粗粝的地面,和着滚热的烫便是极致的痛。
她一下都爬不起来了。
顾辰钰跟在后头,看着像一汪水一样瘫在地上的安然,伸手把她半个身子捞进怀里。
“别碰我。”
安然有心发狠,话一出口却是软绵绵的。
奇怪的是,当顾辰钰碰到她时,她那浑身的烫与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顾辰钰皱眉,打横将安然抱起,“你现在很不对劲,我带你去找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