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心思的天道羞愧低头,“是有这一部分原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抬头大叫,“女鹅不好啦,姬清晗的气运在消散。”
安然惊得一哆嗦,但她反应过来以后毫不在意地继续玩天道的爪子,“这有什么可叫的?我们现在又不盯着他的气运。”
“他快死啦!”
天道急得把小猫爪子抽了出来,跳到地上就要往门外奔去。
“哈?”
宛若当空劈下一道雷电,安然径直下榻,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跟在天道身后。
刚踏出房门,就看见念秋急匆匆走来,“郡主,少君他吐血了。”
说完这一句,她才看到安然赤着脚。
“郡主您的脚······”
“请太医了吗?”安然问。
“奴婢已经让忍冬去请了,您穿双鞋吧。”
她刚说完,就见安然早已拔腿跑向侧殿,几个眨眼间就离了她很远。
安然撞开侧殿的门,一眼就看到地上大滩凝固的血。
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翼。
沿着最先看到的凝固血迹,还在流动的血蜿蜒出一条细流,深入里面。
姬清晗仍然穿着前几日的劲装,就连头上的发带都还打着原来的结,半个身子探出床。
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突然凿出了泉眼,积压着的水争先恐后要从里头喷出,他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血来。
她毫不避讳地踩上血迹朝床那边跑去,弯腰将姬清晗抱到怀里,“你能说话吗?”
他睁着眼睛,却是空洞无神,眼睛下一片黑青,憔悴得不成样子,除了吐血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安然不停地拍着姬清晗的脸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