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敢言。”
姬清晗冷眼瞧她,严厉又毒辣。
“当久了珞安然的狗就忘了自己是个宁国人了么?”
忍冬一口水喝岔呛住了,咳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才堪堪止住。
她委屈地看向姬清晗,“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可是特意过来关心你的诶,你那止血的药还是我给的呢。”
姬清晗冷哼,“你是来关心我,还是来当她的说客?”
忍冬把手摇出了残影,“没有哇,郡主压根就不知道我是宁国来的。”
她小小声,“这事可能只有她爹知道。”
抬头便看见一根银针出现在他指间。
忍冬惊恐后退,“皇子,有话好好说,咱俩可是同乡。”
而且是差点要结亲的关系呢。
不过这话她没敢说,怕姬清晗听了一气之下直接扎死她。
“赵王爷的回信来了么?”姬清晗悠悠看着银针,“不然,再送一封也未尝不可。”
刚被姬清晗威胁了一通,忍冬的小心脏还在怦怦乱跳,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里。
“你回来了。”
黑黢黢的房间深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忍冬吓得大叫一声,“鬼呀!”
念秋点了蜡烛,“是我。”
她举着蜡烛走到忍冬面前,“干什么去了?”
忍冬顺顺气,推开念秋,“还能干什么,起夜。”
“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