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转身离去,袖子被扯住。
姬清晗问她,“你没有什么要给我的么?”
安然眨巴眨巴眼。
“没有。”
她说得是如此笃定,以至于姬清晗都有些怀疑那条帕子的存在。
但想想忍冬说的话和看到的图案,他定下心来。
也许是她还没准备好吧。
虽然绣得是不成样子了些,可他不会嫌弃的。
姬清晗脸上有些热,松开,咳嗽两声,“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嗯?
怎么又是这句话?
她看去,姬清晗却已经缩回手去放下了纱幔。
安然回到房间。
天道欢脱扑来,撞到脚上却没被当即抱起。
他四脚朝天,看到安然摩挲着下巴,一脸沉思。
“女鹅,咋了?”
“我就是在想,今日的一切都很顺心,可总觉得透着几分诡异。”
她琢磨。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天道打了个滚站起身,扒拉扒拉她的裤腿,“女鹅,顺心不好吗?别想那么多了,给自己徒增烦恼。”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