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气势,完全看不出来和她只差了一岁。
“我方才在皇子所门口碰见了顾丹心,她红着眼眶,哭得很惨。”
顾辰钰听到安然的声音也不惊讶,手下动作不慌不乱。
“大概是父皇看到她和六弟的功课,夸了六弟骂了她,心中委屈不平。”
“母后在禁足,她只能往我这儿来。”
安然好奇,“顾丹心和顾明远学的是同样的东西吗?”
顾辰钰回道,“她主动要学,母后也不拘着,不过父皇不太赞成。”
“毕竟在父皇心里,皇子与公主需要发挥的用处是不同的。”
他走到另一边,分开一簇长得旺盛的花。
“其实心儿和六弟是同一日生产,心儿比六弟早出生一刻。”
“但父皇那日只在赵贵妃门口徘徊,硬生生让心儿当了妹妹。”
他说:“也许正因如此,心儿才不甘心地想要证明自己吧。”
看顾辰钰神色悠闲,安然上前几步,双手环胸,侧过头问。
“那你学的是什么?”
他流畅地将花的枝叶剪下。
“父皇什么也不许我学。”
顾辰钰话语温和,笑着补充。
“不过我会自己偷偷去藏书楼学习,若有不懂的,便私底下请教太傅。”
小剪子一声脆响,长茎应声而断,他再修剪几下,转过身来,将手中的花递给安然。
是一朵蓝紫色的月季。
她接过,转动一下,看它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