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转身,正看见姬清晗冷着副面孔走来。
她扬起笑,“少君。”
他只眼珠子微微转动一下,施舍般地给了她一瞥,便绕过她去。
连个回应也无。
安然纳闷地看着他背影。
上午还好端端的,下午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她又问,“少君可是身子不适?”
得嘞,人家直接把帐子一拉,安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放在心上。
主要是这段日子两人处得不错,也过足了瘾,她暂时没什么动气的心思。
而且因为只换劲装,她也没有天天去整他了,就隔三差五换一换。
按理来说,姬清晗现在的日子是前所未有的滋润。
安然想不出他对她生气的理由。
应该是,身子不适······吧?
那就让他好好歇着呗。
她走出房间,体贴地关上门。
夜幕降临,安然看看怀里的天道,他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还是少有的几次他睡的比她早又比她死的情况。
安然新奇地伸出手指拱拱他的鼻子。
天道咂摸几下嘴巴,小爪爪抽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后又没了动静。
她把天道抱回给他搭的小窝,挠挠他的头,“这下总不会半夜跑我床这边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