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真有几分本事,能破了本宫设下的障眼法。”
“不过。”她眸中流光轻转,“那半颗神药,他没给你吧?”
“不然,你闻到易梦花香,反应怎会如此强烈?”
苏青禾蹲下身,掐住安然下巴,涂有鲜红蔻丹的长甲戳到她肌肤。
“难怪,你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那天又如此急着为他找太医。”
“先前本宫以为你蠢,后来又觉得你对他一片真心。”
“现下想想,你哪里蠢呐,聪明的不得了呢。”
她嘲弄道,“身上不愧流着那两个贱人的血。”
安然被掐得痛了,握住苏青禾的手。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不管你与他们有什么爱恨情仇,不要把我与他们混为一谈。”
就算要混,也是把正主混上。
苏青禾的眼眶迅速红了。
指甲陷入安然肉里。
“怎么可能不混?”
“你竟然能这么冷静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掌把安然甩到地上。
“你们的心呐,都是一样的狠。”
安然整个人侧着身子斜趴在地上,完全没力气爬起来了。
可她还是在心里默默反驳。
苏青禾是没见过她以前真正发狠的模样。
她这叫什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