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眼前开始有一些片段划过。
身形挺拔的男人冷漠地站在她跟前。
他身边柔媚的女子依偎,娇娇地笑着。
“檀郎,你看,夫人好生狼狈,一点也不像千金小姐呢。”
“倒比我这个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还要不如。”
而她倒在地上,身上被冷水浸透,直打着颤。
身下血流如注,一阵一阵的刺痛传到心里,好像有什么要从身体里剥离。
男人逆着光蹲下,面容模糊不清,冷若寒冰。
他毫不怜惜地掐着她下巴,“说,这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
她痛到浑身抽搐,顽强地伸手抓住他。
“夫君,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夫人,您别为自己在外头找人的事遮掩了,这几个月,檀郎可没碰过你。”
女子用手帕捂着嘴笑了,“您还是快点招了吧,也好少受点罪。”
她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用气音辩解,“没有,夫君,没有。”
男人松开手。
“那便在这待着吧,看是地板硬,还是你的嘴硬。”
他转身,决绝离去。
最后一丝光被紧闭的大门隔绝在外,她浑身浴血,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绝望感漫上心头,要将安然整个人吞噬。
她眼前漆黑无比,脸上湿成一片。
“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