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冷水兜头浇下。
他清醒过来,微微抬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姬清晗心慌意乱地喝了一口酒。
他方才在想什么?又要做什么?
他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真是离谱至极。
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倒酒,心里却越发乱纷纷。
姬清晗没忍住又往外扫了一眼。
已经见不到她人影了。
那一处她站的位置,连她一丝一毫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仿佛之前两人的对视都是他臆想出来的场景。
姬清晗不知心里具体是个什么滋味,似乎是有一丝失望。
他仰头灌了一大杯酒。
笑话,这有什么可失望的?
喝着喝着,桌上的一壶酒便空了。
姬清晗抖了抖酒壶,见一滴也倒不出来了,才舍得放下酒杯。
环视一周,人已基本落座,只是生辰宴的主人公却还未到来。
他拧眉。
都什么时辰了,人怎么还没来?
余光瞥见门外忍冬和念秋徘徊着,两人面上焦急,看起来是遇上了难事。
姬清晗直觉与她有关。
他大踏步走到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