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逃也似的溜出了寝殿。
安然望着忍冬落荒而逃的背影直摇头。
真是经不起激,也不知道宁国怎么会想着派她这么个人来当细作。
她抬脚正要走出去,怀里的天道破天荒主动跳了下去。
他在垫子上团成一团。
安然走过去,“醒过来之后你就很反常,怎么了?”
天道脑袋里乱蓬蓬的,他将头埋进身子。
“我还有些晕,想再休息一下。”
安然没有半分怀疑,体贴地拉过专门缝制的小被子盖在他身上。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苏青禾在破庙里挨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挨到药性散完。
个中滋味,难以言说。
她身体被汗水浸湿了一遍又一遍,在意识里觉得自己撒泼打滚形象全无,衣不蔽体,已是颜面不保。
正羞愧万分时,猛然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能动能说,着装打扮都如姬清晗离开前那般齐整。
大悲大喜莫过于此。
除了珞炎的事情能触动她情绪外,苏青禾已经多年未曾有如此激烈的情绪起伏了。
就在这心绪的一起一落间,她更加察觉到了姬清晗的可怕之处。
知道易梦花,还能将其制成药丸,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身形鬼魅,神不知鬼不觉地便摸到和乐山,破了她的障眼法。
苏青禾暗暗把姬清晗单独拎出来画了个圈。
此人,不可小觑。
在暗卫的护送下悄悄回宫,苏青禾刚踏进正殿,便看到一个藏青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