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笑容僵住了。
这么说确实不大好。
似乎更尴尬了。
她权当做没听到,默默略过,跨进门去看方才门推不开是怎么一回事。
绕到门后头,安然看到那被抽了门闩的门后空隙处又重新有了一根木头。
她问盯着她看的姬清晗,“你这门怎么能闩上了?”
姬清晗目光不曾挪走半毫,言语间照旧是凉凉的。
“我如果想闩,自然有的是法子能闩。”
安然憋了口气,“你在挑衅我?”
他神色如常。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话。
她的脾气要上来了。
安然撸撸袖子,又瞥到他稍稍发肿的脸。
他虽然努力端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还是憔悴了不少。
她想起还团在垫子上的天道,看着也是病蔫蔫的。
那口气又消了下去。
安然好声好气地问,“你怎么了,跟吃错药一样?”
姬清晗的眼神变了,似是对她的态度有些诧异。
他扭过头去,“以前不一向如此么?”
这个动作落在安然眼里,立马被她察觉出几点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