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面上带笑,“宫里有如此大能量的,也只有皇后娘娘了。”
苏青禾懂了。
原来是想当然地用了排除法,还把姬清晗给排出去了。
但,姬清晗就没说些什么?
难不成他是为了藏拙?
不管是为着何种缘故不说,苏青禾都决定要好好利用一下。
既然他不说,就别怪她为她儿子争取了。
思及此,她看向安然,笑得亲切动人。
“这你该去感谢钰儿,在大雨的夜里,他为了将你全须全尾地送到殿里,费了不少心思。”
安然听到顾辰钰这个人就头疼。
然而她转念一想,如果是顾辰钰送的她,会不会是在半途中他看到了那条帕子,顺便就把它收走了呢?
安然越想越有可能,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开心地说:“那儿臣现在就去找哥哥道谢。”
苏青禾目送安然面带喜色地离开,跟纾容耳语,“你看,她一说到钰儿,多高兴呐。”
纾容回道,“正是呢,也不知从何时起,郡主与三皇子就变得这般亲昵,跟七公主有过之而不及呢。”
苏青禾意味深长地说:“她将来跟钰儿的关系,可要比兄妹关系更亲密。”
安然挑了条没多少人会走的小道到了皇子所。
她顾辰钰门口东张西望一会儿,确定无人会来才敲了敲。
“来者系谁?”他问。
安然答,“我。”
门那边似是有人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