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来,摸摸她的半张脸。
“我的然然真好看。”
掌心灼热,她依恋地蹭了蹭。
他低低地笑了,“今日之后,然然便该改口了。”
她娇羞地垂下眼睑,羞涩叫了一声,“夫君。”
“夫君!?”
天道惊讶,“女鹅你做的这个梦也太离谱了些。”
“我也觉得离谱。”安然靠在床头,拳头抵着太阳穴,“可我又感觉它不只是一个梦。”
“这个叫什么檀郎的,我脑海里冒出他不止一次了。”她问天道,“檀郎是谁,你知道吗?”
天道爪子扒拉了两下地面,没有讲话。
安然看他专注于刨土的动作,提高了音量,“小乌?”
天道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声,他弓起身子,毛也竖了起来。
安然察觉到他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天道说着,眼里冒出凶光,“我只是很想撕碎女鹅你说的这个人。”
“但是我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他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安然,“会不会是你设过情劫的气运之子,你忘了?”
“不可能。”安然想也不想就否认了他的猜测。
“能飞升的气运之子又不是大白菜,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也就那么些人,我会忘掉吗?”
天道彻底冷静,恢复了温顺的小猫咪模样,他继续想着说:“要不你问问世界缝隙里的那个,可能与她有关。”
“真的吗?”安然存有疑虑。“可我来这个小世界都没有正主的记忆,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那女鹅你身上还有她的毒呢。”天道说,“小世界里原本身份的特征都会在你身上显现的。”
安然被说服了,“你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