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在乎。
我不但不在乎你说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你。
如同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有点疏离冷漠得过分了。
小姑娘敏锐地意识到了。
她仔仔细细打量起安然来。
安然还是那一个冷冷淡淡的表情,被她特意盯着也不变化分毫。
小姑娘想,似乎是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她心里陡然生起一种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不知所措和慌张。
她没法再自如地对上安然的视线了。
就在这样的慌张情绪的推动下,小姑娘逃避似地撇开了头,四下望望。
她看到了平躺在椅子上的那本黑皮本子。
为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为了缓解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她伸手朝本子而去。
“这是什么?”
小姑娘问,“有谁来过了吗?”
在她心里,这不过就是一本普普通通,再常见不过的牛皮笔记本,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安然却刹那间变了神色。
“别碰它!”她厉声道。
小姑娘的指尖刚触碰到本子,要把本子拿起来,被安然这么一喝,吓得抖了一下。
正要离开椅子的本子从指尖脱了手,再次回落到椅子上,发出了一点闷闷的声响。
声音不大,但因着病房是安静的,又是在安然吼完后,便显得尤其突出。
她愣了神,转过身去,撇撇嘴,看着安然,有些不以为意,又有些委屈,“干嘛那么凶巴巴的?我不过就想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