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把盒子往椅子上一放,双手在身上擦了擦。
安然眼睁睁看着那个沾着水的盒子被“啪”一声放到黑皮本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脸色沉了下去。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跟那黑皮本子过不去呢?
“把盒子拿起来。”安然不悦地说。
女人再次愣住了。
“然然,你······”她的话说了没几个字就断掉了,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似的。
后头状似在观望着的男人一大步跨上来。
“然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妈妈说话?”
他批评她。
一旁的晴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既是为女人被安然一视同仁地怼而纾解了刚才郁闷的心情,也是为安然被男人批评而开心。
晴晴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边煽风点火,“哎呀,这黑皮本子可宝贵了呢,欧阳安然护得跟眼珠子一样,谁也碰不得,生怕给她毁了。”
安然扭过头来,将视线对准晴晴,“欧阳安然?”
晴晴没想到安然会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转到她这边来,还单单拎出一个名字来。
她本能地感觉有点慌,然而日久经年对安然的态度和两人的相处模式又让她强硬地把这点慌压了下去。
“怎么啦?”晴晴心里发虚,面上却是强撑着理直气壮,“你是觉得我没有叫你姐姐,而是叫了你名字,不开心了是吧?”
安然眼睛眨动一下,“姐姐?”
语调总体来讲是平缓的,只有尾音将要结束时微微上扬了一点。
于是在众人的耳朵里,又有了那么点讽刺的意味了。
女人怜惜安然有伤在身,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想要把安然那一趴揭过,便转头柔和地对晴晴说: